白若汐一臉懵,寧安的話怎麼一點也沒聽懂。
“寧安,什麼藥?你和師父干嘛了?”
寧安苦著臉,都快哭出來了。
“師姐……你中了師父的藥了。”
白若汐面一變,自己搭上了自己的脈搏。過了半晌,終于明白了,原來是剛才的那杯水有問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