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公的話,讓白若汐一時間有點上頭。
拿起了桌上的筆,剛在簽名的位置寫下了一個“白”字,卻又突然停下了筆。
“憑什麼他說要離婚,我就得隨了他的意啊?”
白若汐好像突然覺醒了一般:“給人讓位這麼慫包的事,我可做不出來!
他若是真的有了什麼新歡,我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