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姐姐！」
顧景琛淡下聲音，他的手輕放在椅後面，手掌正好到蘇凝的後背。
「那晚，我也在燕于歸。」
沒有什麼證據，比顧景琛這個人證更有用。
他扭頭看向顧冉後的張媽，目冷厲，「有關污衊我妻子清白的人，我的律師將會代表我起訴此人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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