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子衿淡淡道:
“此事也不能怪你,秦淮將你娶進門卻不能對你負責,那是他秦淮無無義,怎麼能怪得了你,你只管去爭秦若軒的養權,剩下的事有我在。”
“是,夫人。”
麥欣春看著蘇子衿自信的一雙眼,心中不免好奇,為何如此篤定。
不過有了上次的教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