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穎剛剛還是沒有什麼把握的,但是也了解薄暮年,他一般不會見死不救的。
“現在是什麼況?報警了嗎?”薄暮年開口到。
“還沒有,我對這里也不悉,而且我手上什麼都沒有,剛剛我還是借人家的電話打給你的。”宋穎可憐地開口到。
薄暮年見狀,抿了一下,“那先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