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兮一走,陸翊的臉,馬上就變了,“怎麼回事?”
“是我二叔干的。”薄暮年冷冷地開口到。
“哼!他還真的是迫不及待啊,回來才沒幾天,就開始蹦跶了。”陸翊自然是知道薄暮年和他二叔之間的恩怨的。
“對啊,肯定是太閑了,所以才吃飽了撐著,現在還有什麼不滿意呢?人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