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暮年停下勺粥的作,趕來到舒兮的邊,幫檢查的手。
他小心翼翼地把傷口上的陶瓷碎片挑出來。
雖然傷口不深,但是也流了。
他是看著,眉頭就擰了一團。
可能是覺到疼痛,舒兮猛地回過神來,看了眼自己的手,不以為然地說道:“沒事,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