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兮的鼻子非常靈敏,一下就聞到了房間里有了其他的味道。
一打開燈,果然看到薄暮年已經躺在了床上,蓋著被子,一只手撐著頭,正朝著這邊看了過來。
他的角微勾,一瞬不瞬地看著。
他似乎沒有穿服,因為沒有被子遮擋的地方看到他那發的肱二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