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兮風輕云淡地說道:“我沒事啊,我能有什麼事?”
頓了頓又說道:“你特意為我過來的?”
其實的心里已經有了答案,只是隨口一問罷了。
薄暮年拉開旁邊的椅子,在舒兮旁邊坐下。
他剛剛太張了,現在冷靜下來了才發現,原來舒兮坐的位置是審問的位置,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