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銘已經得不行,他覺他的嚨都要冒火了,現在也不管臟不臟了,能喝就行。
他舉著椰子就要喝椰的時候,突然想到了什麼,他又停了下來,一臉戒備地看著舒兮,說道:“你該不會往里面下毒了吧?”
舒兮連一個眼神都懶得給他,正低著頭給自己的傷口倒消毒水呢。
段銘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