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兮雙手扣住薄暮年的手,生生地想要把薄暮年的手掰開,但是薄暮年的手地扣在舒兮的手上,就像是黏在了的手上一般,不管怎麼都掰不開。
舒兮說:“夠了,如果你真的我,就不應該限制我。”
薄暮年了,這幾天,他沒有回家,一直都在考慮一個問題。他在想,如果舒兮真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