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自然是要來的,且是迫不及待地來了。”
江潯笑著,暖雀躍在他的眉宇間,映在了沈嘉歲的眼睛里。
不由破涕為笑。
“江大人,有旁人說過,你說話很直白嗎?”
無論是那日在苑的文華閣,還是今日在將軍府,似乎只要是他下定決心要做的,便大開大合,從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