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。”
江潯將沈嘉歲的手掌輕托而起。
傷口已然被仔細包扎,甚至連污都被他方才拿著帕子,小心翼翼拭得干干凈凈。
“這些時日莫要發力,莫要水,也不能握刀拿槍。”
“我每日都到府上給你換藥,瞧瞧你有沒有好好遵醫囑。”
江潯邊說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