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云錚坐在馬背上,目送自家父親領著一眾手下疾馳而去,心中是兩輩子前所未有的輕松與安寧。
上輩子的這時候,爹也確實去了北地,他因著要籌備和沈嘉歲的親事,便留在了京中。
今年春天漠國也不過是小打小鬧,爹此去不僅沒有危險,上一世還趕在他婚前回了京。
最大的劫難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