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帝整個人仿若被寒霜覆蓋,一下子就僵住了。
他雙目圓睜,死死盯著趙懷朗,眼眸中滿是盛怒與難以置信。
他下意識地抬起手,抖著指向趙懷朗,可開合數次,卻只有破碎的氣息逸出,無法言。
他為君二十余載,第一次有人如此直言忤逆,而此人恰恰是他看中的儲君人選,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