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邊,詔獄。
藺老這次到底是傷狠了,強撐著說了那麼多話,這會兒心神一松懈,便昏睡了過去。
江潯就這般一不地跪在一旁,目盯著藺老那微微起伏的膛,不敢錯眼分毫。
方才老師問他,外頭如何了,圣上如何了。
為了安老師的心,他說,已然塵埃落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