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屹北一點也沒有過敏難的模樣,反而角的笑意若若現。
“無妨,用一點小損失,換來不再忘記,不虧。以后但凡看到那些小魚小蝦,都會想到我海鮮過敏,也會想到這一次。
這樣看來,最終的利益仍是我的,不是嗎?”
著自家老板那雙深不見底的深瞳,吳特助的心臟突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