書桌前的男人眉心微,這是不開心了?
金屬鏡片下,深眼瞳凝視著沙發上的人,染上了一抹自己都沒能察覺的緒。他放下手中的鋼筆,低潤的聲線不自覺地解釋道:
“當初吳特助拿來的文件里有很多關于你的資料,并非我特意去查你。”
看都看了,阮寧溪沒打算揪著這個點不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