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不回來嗎?”
電話那頭的男人語氣沉沉,低啞的聲線像是被撥的大提琴琴弦。
阮寧溪覺得自己應該醉得不輕,否則又怎麼會這麼想抱著他撒呢?
“哥哥,你在哪里呀?來接我好不好?”
包間,聽到這句話的傅屹北眉心一蹙,聲線卻依舊溫:“喝醉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