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!又是一聲玻璃的清脆響聲。這次,是小魚缸。
屏幕上并沒有出現悉的面孔,傅屹北沉聲問了一句:“吳特助呢?”
聽到聲音,剛收拾好殘局的吳特助從桌下鉆出一顆頭:“先生,我在。”
大概是今晚傅屹北的心實在是不錯,瞥了一眼就發現了吳特助的異常,關心了一句:“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