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醒來,太已經高掛枝頭,墻面上的時針正靠近正午的方向。秒針嘀嗒,聽得阮寧溪心一片煩躁。
傅屹北這個壞男人!都說了不要了,最后竟然又……
旁邊的被單已經涼了,估計傅屹北早就已經起床出門。阮寧溪憤憤不平地哼了一聲,全上下酸得就像是被扔進榨機的橙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