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屹北從樓上拿著橙上來的時候,阮寧溪已經靠在浴缸里睡著了。男人深邃的眉眼間劃過心疼,看來今天真的是累到了。
橙被輕輕放置在浴缸置臺,骨節分明的手指劃過人的臉頰,小心翼翼地將泡在水里的人抱了出來。
白的浴巾早已提前消毒烘干,一點一點干人上的水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