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,你要干嘛?”
傅屹北不說話,手指按上人潔的肩膀,力道適中。
阮寧溪忍不住發出一聲舒服的嘆息。
“舒服嗎?”
傅屹北的聲音帶著笑意,“打擾了你的spa,給你賠罪。”
他在哄人。
修長的手指順著肩膀往下,在后背輕輕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