寂靜的東郊山口,夜中停著好幾輛警車。傅屹北護著阮寧溪,在倉庫的貨架間穿行。
那通電話是顧恩奇打來的,他想要見傅屹北,用顧氏20%的份。
時至今日,他已走投無路。唯一能幫他離開華國的,只有傅屹北。
“我知道是你報的警,但我已經不在乎了。傅屹北,20%的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