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舒沒再出聲,車廂里也異常的安靜。
車子行駛了一段路后,唐禹墨就停在了江邊。
“怎麼了?”林舒看著周圍環境,不是潛沅,也不微。
但這里卻悉的很。
上大學時必經的路。
“手有點痛,開不了車。我們下去走走吧。”
這是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