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儀睜開眼睛的時候,發現自己已經在醫院了。
而病床旁邊坐著的是和同藝學校的一名同學。
“南儀,你醒了?”
“黃文蕾?”
“嗯,是我。今天我的車剛好路過酒吧門外,看到你暈倒了,是我讓司機送你進來醫院的。”
南儀臉蒼白,聲音嘶啞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