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初晚以卸妝的借口去了房間的洗浴室,將冷水撲在臉上,腦中又回響了幾遍男人剛剛說的那句話。
——“怎麼會認錯呢,這不是很好認嗎。”
那一瞬間,竟然有種被他看的錯覺,好像任何的小心思在他面前避無可避,明明晚上吃飯的時候剛把人認錯過……
不敢繼續在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