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?!”
祁硯洲一手搭在辦公桌上,長指指尖輕點桌面。
頓了下,他又道:“你知不知道,宋初晚被代替慕宛寧做了婚檢,并且慕宛寧打算靠宋初晚替孕來懷上我的孩子。”
慕明誠面容一僵。
“硯洲啊,你想想,寧寧和晚晚長得一模一樣,只是格不同,你不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