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晚宋初晚休息時原本在想賀淮之的事,最近幾次見面總覺他和祁硯洲之間氛圍怪怪的,可他若是察覺出什麼異常,應該直接問才對,不會只字不提。
沒想到祁硯洲把慕宛寧送走后還會回來,以為他會和慕宛寧一起去醫院看的。
“想什麼呢?”
他本來只是隨口一問,對上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