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初晚后知后覺,抱著他的手沒松,但是枕在他肩上的腦袋抬起,與他拉開了些距離,與他對視了幾秒。
他狹長的黑眸漾出點笑意,看著明顯已經懂了的眼神,眉梢微微挑了下,“嗯?”
連忙松了手,回到被子里。
祁硯洲下床找到手機給私人醫生打了電話,跟他說了宋初晚現在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