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硯洲有那麼一瞬以為自己聽錯了,可房間太安靜了,的聲音雖然小,但他還是清晰地聽到喜歡兩字,不會是聽錯。
他薄輕抿,沉默了好一會兒,想不出怎麼會有這樣前后矛盾的邏輯,才低低出聲,“再說一遍。”
宋初晚放下手中的湯匙,抬眼看向他。
他五線條深刻凌厲,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