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淮之沒有防備被推開,原本握著手臂的手空了,他怔了下,攥起空了的手,將手臂垂落下去,皺眉。
老公。
他眉間皺起又松開,覺得一定是喝醉了,一定是醉到不怎麼清醒了才會這麼喊人。
祁硯洲低眸看向懷中喝得靨比花的,那瓷白的臉頰紅撲撲的,上揚的眼尾漂亮又勾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