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霜憐的眸子太清澈,仿佛能看他一切。
時賀林眼尾發紅,勉強扯了扯角,“憐憐,我知道我做錯了事,你不相信我。”
“但能不能給我一個機會,讓我證明自己?”
顧霜憐嗤笑,眼神掃過他皺得明顯不正常的西裝,轉巧開口:“行啊,你先把服掉,要是沒有任何痕跡,我就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