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院病房。
安秋溪氣鼓鼓地腰,白眼都快飛到天上了。
“不離婚?這渣男想得!我看那麼干脆把萬匯給你,里面說不定有大謀。”
顧霜憐垂眸,不置可否。
想要離婚,沒那麼簡單。
怪就怪當時眼瞎,而時賀林又偽裝得太好。
“算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