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非念氣的臉都要青了。
他死死盯著沈瓷,切齒質問。
“這就是你的目的嗎?因為不想我會讓微雨把孩子打掉,所以要親自手?”
沈瓷只覺荒唐。
從前怎麼沒看出秦非念這麼的是非不分?
陳微雨躺在他懷里隨便幾滴眼淚,說什麼,他就信什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