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晨的從窗簾的隙中滲,江黎恍惚了許久,眼眶傳來酸痛。
昨晚喝醉了酒,也不記得自己哭了有多久。
只記得一直拉著羅靳延的袖,說了好多次“別走”。
江黎捂著腦袋從床上爬起,突然到到額頭上放著什麼東西,漉漉沉甸甸的,還帶著溫熱。
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