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黎再次被下,還沒等反應過來,羅靳延已經按下了床頭的按鈕。
房間的燈一瞬間熄滅,陷了黑暗,只剩下床頭一盞幽黃。
電窗簾緩緩拉上,大平層玻璃窗外的月被隔絕,再不進一月白。
昏暗之下,江黎的眼前逐漸朦朧。男人的雙眸黑暗中,他看著人,目中滿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