蔽在天花板吊頂邊緣的燈帶散發著昏沉的。
羅靳延看著懷里的人,笑的太甜,看的他下意識去口袋里的煙。
口袋里是空的,煙盒被他擱在包廂的桌上,他跟著出來,一時忘記了帶。
羅靳延了個空,指尖在口袋中點了點。
“哄我?”他垂著眼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