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黎同羅靳延一前一后回了包廂,刻意避嫌,在外面等了好一會才跟著進去。
羅靳延已經正坐回席,包廂門被推開時,他目若有似無地看向。
男人鏡片下的目深邃,江黎裝作沒看見,又恢復那一副不認識他的模樣。
紀銘見回來,湊近低聲問了句:“這麼久才回,是喝醉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