煙花過后的那一晚,江黎像是突然生了場大病,渾渾噩噩起不來床。
每天只是躺在天窗下發著呆,看著粼粼灑灑在自己上,看著玻璃被雨水敲打。傭照顧了一個星期,偶爾和講講外面又發生了什麼事。
江黎聽不懂,多半就是靜靜聽著,給出幾句回應。
兩個人誰都聽不懂對方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