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到深夜凌晨,閣樓外的雨停了,只剩下棕櫚樹葉上蓄滿的雨水,隨著風一次次吹,滴落在天窗上。
江黎曲著窩在床上,上的紅痕明顯。
羅靳延擁著,指尖銜著的是沒點燃的煙。他一下下咬著煙,吸嗅著煙草的氣味。
沉悶的雨滴聲在閣樓里響起,雜著江黎沉重的息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