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黎難得在沒有藥下睡了個好覺。
一覺睡醒,江黎猛地坐起,下意識向旁。
空的,沒有一點余溫,被子沒有一褶皺,規規矩矩蓋在上,仿佛從來都只是一個人。
江黎愣了一瞬,著腳跑下床。
閣樓的樓梯陡峭,跑得急,什麼也顧不上,是踩出“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