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晚上,我都不記得我是怎麼把我哥趕出房間的了。
就記得我是連打帶踹——打也不敢打,踹也不舍得踹。
我生了一肚子窩囊氣,把他趕出了房間,徹底關上了門。
他媽的這招怎麼就不好使了呢?
我坐在地上氣的直氣,越心里越憋屈,還生怕這種憋屈別人看不出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