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子一路往郊外開,顧安瑾撐著頭看著外面的星空,無打采,“姐,這誰家辦宴會選這麼偏的地方啊?”
沈嘉遇一本正經的附和道:“是啊,確實有點遠呢!”
車緩緩停在了一座歐式莊園外面,大門敞開,道路兩邊蜿蜒著種滿了整片玫瑰。
顧安瑾打開車窗,狠狠嗅了一口,玫瑰的花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