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苒打完氣球并沒有緩解多。
憋屈的郁氣一次次一點點,積多,像座小山一樣堵在口。
小山推不倒,又搬不走。
溫苒又去了滋水飛機那,工作人員見一個人,問:“你老公呢?”
溫苒:“死了。”
工作人員噎了下,溫苒面無表補一句:“剛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