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穆在車上坐了很久,他不明白自己為什麼要來水岸林邸,他到底在找什麼。
溫苒腰上那個胎記一晃而過,他甚至沒有看清,不確定是不是眼花,他鬼使神差跑過來要怎麼說?溫苒,你腰上是不是有個胎記,能給我看看嗎?
這樣別說溫苒,他自己都覺得像個神經病。
靳穆著太,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