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昭瞧著周聿桁,一個人裝得再淡然,憂傷的緒還是會從細枝末梢流出來。
“哥,你這不是離開一陣子吧,發生什麼了?”
周聿桁將煙按進煙灰缸,吐出兩個字:“贖罪。”
大清早面對如此沉重的兩個字,蕭昭腦子轉不過彎,周聿桁沒繼續說的意思,站起:“小澤起來沒,把你傻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