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稚突然不想往前走,出站閘口像是形天平,不管往哪邊走,天平都會傾斜。
靳穆站在江稚旁,也沒催,靜靜等選擇。
出站人群逐漸散去,只剩幾十個人,江稚轉頭問靳穆:“你跑步怎麼樣?”
“……”靳穆,“還可以。”
江稚抓行李箱抓桿:“我數一二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