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月氣溫已經不低,耳邊蟬鳴不斷,更加顯得兩人之間沉默。
一個說完就別開視線。
一個垂眸凝視,視線像要將鎖起來。
“呵——”
說那麼多,周聿珩只用不知是嘲諷還是覺得可笑的音節作為回應。
江稚終于把這些話說完,也終于將幾年的劃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