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南琛鼻息間來回遞著熱氣,傅煙覺得鼻梁的,心里頭好像鉆進了一條蛇,又又麻。
“這里是醫院……”
傅煙抵著他的膛,赧地低垂下臉。
“醫院怎麼了?現在沒人,只有你和我。”
厲南琛大拇指挲著的臉頰,著下頜。
傅煙垂下青